可是这药,已经没用了。
李归齐几乎感觉自己又毒发了,心脏疼得像要裂开一般。
“怎么了阿初?”贺行似乎感受到了李归齐的心绪,将盒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摸了摸李归齐的脸。
他们没有未来,那么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要用尽全力去燃烧,将最深刻的印记烙印在彼此的往后余生。
李归齐低头一笑,不让贺行看到自己的眼中泪光。他故意趴在贺行的耳边吹了口气,一边含着那通红的耳垂一边含糊地说:“我就闹了,你办了我啊。”
烈火轰然卷过贺行的四肢百骸,心中的野兽再也关不住了…
砰!砰砰砰!
璀璨的烟火在空中炸开,小年夜的东川一派热闹景象。
彭朔拿着一张传讯符穿过叽叽喳喳的弟子们,一路跑入议事殿,高声说:“姑姑,他们拿到三头鸟妖丹了。”
今天的议事殿彩灯高悬柱缠红绸,酒宴一直摆到了堂前的广场,广场上还燃起了巨大的篝火,年轻人们也不拘辈分,皆聚在一起宴饮欢歌。
小年夜的宗门大宴是东川的传统。东川不似其他宗门,恪守辈分礼法,肃穆雅正。东川是一个能养出彭方程禾禾那样弟子的宗门,平日里虽然也管教弟子,但对于前辈甚至宗主,弟子们有崇拜却不惧怕,每年大宴,更是没大没小。
往年彭澎自己闹得最凶,还曾经差点烧了彭方他爹的胡子,那时候彭方他爹也喝多了,非要拉着彭澎去找师父评理做主。
今年彭澎却是很安静,在议事殿中一坐,笑嘻嘻地看着东川的弟子们。她今年受了伤,弟子们也懂事不来灌她酒了,她一个人倒是觉得有点无趣,自斟自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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