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鹿野心脏骤缩,提剑想要向着师父的方向赶去,然而,太迟了,来不及了。
彭澎冲着自己养大的孩子做了个口型,而后双手掐诀,一个明亮的小阵就出现在了她的丹田处,发着莹白温柔的光。
四周的弟子们感受到了这阵光芒,身形一顿。
而后,以彭澎为中心,小阵迅速扩大,嗡一声推了出去,光芒瞬间覆盖了所有的东川弟子。
弟子们感觉一阵温柔的风吹过,而他们面前的黑衣人却是在这光芒之下,灰飞烟灭!
李鹿野已经泪流满面,她看清了师父的口型,师父是在安慰她说:“别怕。”
彭澎嘴角还带着微笑,一丝鲜血却已经溢了出来。她这是自毁丹田,抽光了自己最后的力量,来守护东川。
啪!啪!啪!
光芒没有照到的地方,走出了一个带着兜帽的黑袍人,他一边鼓掌一边说:“彭宗主大义,着实令人感佩。不过就算自毁丹田,也撑不过一炷香时间。等你光芒暗淡还有谁能护得住东川?”
这人穿着宽大的黑袍,用兜帽遮住了脸,一身嚣张气焰却是显露无疑,似乎只等彭澎丹田散尽就要将东川拿捏在股掌之间了。
“还有我!”
一个浑厚的声音在东川弟子们中间响起,是彭朔的父亲。他越众而出,几步走到了人群最前面,坚定地将众弟子护在了身后。他肩膀上还带着深可见骨的伤,只是站了片刻,脚下就积起了一个血水洼。
“对!还有我!”平日十分严肃的刑律堂长老也站了出来,几步来到了彭长老身边。
“也算我一个!”这是学堂的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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