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归齐心软,帮他上了药治了伤,贺行就一直臭着脸不说话。贺行不说话,李归齐却是无聊,地牢里也没有其他人,李归齐就只能絮絮叨叨地烦贺行。
“闭嘴!”
“就不!”
烦着烦着贺行也就习惯了,可惜,他习惯了,李归齐也要走了,轮岗时间到了,守卫换了人。
再次见面,还是在地牢。其实还没轮到李归齐下一轮的看守,可是他听说乾渊的长老又审了贺行,心里就一直不安定,于是偷偷摸摸跟彭方换了班,只是想看看贺行还好不好。
贺行不太好。
这次,李归齐一边给贺行抹药一边嘟嘟囔囔:“我觉得他们做的不对,都没有证据的事情,怎么能严刑逼供呢。”
贺行耸耸肩,不在乎地一笑。
李归齐觉得越来越愧疚,毕竟贺行是因为他才被困在了这里。他一面在内心纠结要不要救贺行出去,一面不自觉地想对贺行好一点。
他开始变着法子给贺行做好吃的,然后发现,贺行喜欢吃饺子和桂花糖。
到了后来,他开始每天来地牢,比上班还准时,一旦发现乾渊的人又要审问贺行他就进去蹲着,不管乾渊的人怎么撵他就是不走。因为他发现,只要有东川弟子在,乾渊的人就能稍微收敛一些。
很快,贺行在东川已经大半年了。
到了小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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