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归齐话没出口,就听到被彭澎揪着领子好不容易爬到山顶白发翁如同疯了一样,冲着李乘的尸身嘶吼了三声。
“李归齐!李归齐!你有救了!你有救了!!!”
这下,贺行蒙了,在场其他人也蒙了。什么叫有救了?之前怎么就没救了???
白发翁抓着李归齐说:“我可以用你父亲的经脉,把你中毒无解的经脉整个儿替换下来,这可真是山穷水复柳暗花明啊!谁能想到在世上还有你至亲的遗骨呢!!!阿初,是你爹在天上保佑你啊!”
一天后。
般阳城百姓也得到了消息,不用再搬家了。山顶存在了二十年的祭台毁了,大家商议准备立一个碑,刻上所有守护英雄的名字,包括昨天夜里舍生忘死的九个年轻人。
九个人经此一役都是元气大伤,一觉睡到了正午,才聚在一起准备吃饭。
十人的桌子空了一个凳子。
彭朔皱皱眉问赵锐:“我怎么觉得我好像忘了点什么事儿?”
赵锐附和:“是啊,是什么呢?”
与此同时,阳光照在大脸上,彭方终于在隐身阵中醒了过来,眨眨眼睛,看了看一地的废墟,满脸迷茫。
一个月后。
李归齐坐在床上,无聊地揪小白的毛。小白满脸生无可恋,小声跟他商量:“阿初啊,我明天就得回魔域了啊。贺行赖在东川不走,魔域不能没有人看着呀。”
李归齐听罢,瘪瘪嘴就装作要哭:“我可太可怜了。换经脉那么疼,换完还不让我出门,现在贺行也不知道去哪里浪了,你也不要我了。我可太可怜了。”
小白艰难地举起了自己的爪子,抓着耳朵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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