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说到正题了,原以为他在这件事上会忍很久才问,没想到月云初也会忍不住。
靳齐语眼里的火因他的话而消失,转身看着月云初一会,才嘲讽的笑道:“月云初,这个问题你不该来问本王,她可是你给逼的跳崖的。”说完,转向门外时却是面色冰冷走出去。
这家伙横冲直撞不说,又故意的用容貌来气自己,居然还讽刺自己逼着她跳崖。月云初隐忍里的火也被靳齐语给挑了起来,怒视着他的背影手握的很紧。
靳齐语很久未出来,坐在马车上的明恩忐忑不安,生怕月云初把他给激怒了。在见靳齐语冷着一张脸上来,他才松了口气。
靳齐语坐在明恩的对面,一想到她竟然抓着月云初的手,心里的怒火燃到了极致,却又一直忍着。
他太寒气逼人,明恩识趣的将头转到窗外,沉默的想着遇到混混的事,不禁伸手摸向头,果然摸到一朵月季,手拿着红色月季,她已经确定自己身上有秘密。而靳齐语身上也有秘密,居然会知道齐语,看来要找到齐语,还得从他身上下手。
两人静坐相对无语,却是各自想着心事,马车里静悄悄的,只听到车底的车轮声和马蹄声。
过了一会,马车停住。
靳齐语拽着明恩飞快的下车。
明恩的手被他抓的生疼,不禁也上火骂道:“你这混蛋,给我放手!”
靳齐语仍是没有说话,一直拖着她往一处宅子里走。明恩在后面快步的跑,才跟上他的脚步,手也使劲的想挣脱,但此时已经生病的她比以前更无力。
在到了一个房间,靳齐语将她猛力往里面一推,然后将门“砰”的一声给关上了。
明恩愤恨的瞪着门看了一眼,才朝房里环视,屋里只有一张旧木床,和一张旧桌椅,待遇又变差了,不禁气的头又开始晕眩,只得踉跄的倒在木床上休息。
过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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