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矮个道童仔细回忆,道:“你别说,原来我见那几只仙鹤好像很不错,但是和刚才这只一比,都显得蠢呼呼的。”
那高个道:“那就是了,这么通人性的仙鹤,就是一般的道城乃至郡城的守观都是没有的,最少也是州城的守观!整个盛天只有家,加上道宫也就是十个地方,它们的仙鹤才能叫“鹤童”你说了不起吗?”那矮个道:“州观,那是了不起不对啊!”他拍了拍脑袋“咱们不归道门管,他大爷的,别说是州观,就是道宫里出来的,咱们不鸟他又怎么样?说白了还是一个扁毛畜生,李老大还对他客客气气的,要我就一刀剁了,晚上加菜。”那高个皱了皱眉头,道:“若天下的事都有你的脑里想出来,那倒简单了。咱们现在又没有亮明身份,不是还名义上还归道门管么?那鹤童深有灵性,咱们明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到,不然的话,给人发觉了就不好了。”
那矮个道童悻悻道:“真是的,藏头露尾还有到什么时候?我看就该趁着道门在云州失势,现在揭竿而起,从范道城一路攻杀到州观,再杀上道宫,直接夺了道门的基业。至不济也能列土封疆,在云州坐上一任土皇帝。”
那高个喃喃道:“魔祖在上,亏杀了咱们的头领不似你长了一个猪脑袋,不然咱们还要活么?”后院。
李道士收取了信件,招手唤来道童,吩咐将鹤童待下去好好招待,脸上爬满了阴翳,转身回到观,进了最里面的院。
青龙观本来按照道门的规制是四进的院,李道士进了最后一进,并没有停止脚步,反而往最后面那堵鼻直直的走过去。
眼见他就要撞在那堵实心砖墙上,但眼睛一huā,身已经穿墙而过,消失在后院。
墙后是一个独立的院,看起来不比外面的小,布置的倒是有些雅致,只是周围的墙看起来红的有些耀眼。
在外面冰天雪地的情况下,后面的小院竟然温暖如春,院的huā圃里,犹自开满了鲜huā。鲜huā同样是鲜红色的,大大小小,大的有碗口大,小的只有指头大小,鲜红的huā瓣下,竟没有一片绿,整个院只有一个色调,那就是…
红,夺目的红。
在红色海洋之间,有一座孤零零的房。与其说是房,还不如说是座大坟。那房上下圆形,扣在地面上,没有一扇门,更一扇窗户,也不知里面怎样透气。
李道士紧走几步,来到那屋门口,躬下身,恭敬道:“尊者,弟李万成有要事求见。”
屋沉默了一会儿,一个声音隆隆道:“说过多少遍,不到打杭本作疗伤,耽误了本座的伤情…把你刮了都不够。
若是这番不是天塌下来的要紧事我就弄死你。”
李道士咽了。吐沫,道:“启禀尊者,弟这回的事情果然十万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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