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是莫须有的罪名,刑部对纪云舒倒也没有多为难,只给她准备了比较干净的监牢,将她和寒氏母女推了进去。
燕双自然是被关到别的地方,并不给他通风报信的机会。
看到女儿被连累,寒氏心疼的泪水涟涟,她颤声自责:“舒儿,我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会变成这么一副模样,如果找回他,真的会给你带来危险,我宁愿事情没有发生过。”
纪云舒连忙低声安慰:“皇上之所以害怕,是因为他没有作为,他不想让任何人能威胁到自己的皇位,娘亲想要找回儿子没错,错的是太后母子心狠手辣,容不得人。”
寒氏叹息:“是啊,当年在宫里的时候,就是因为我有了身孕,她才屡屡算计,凌云真是迫不得已才将我送进寺庙,哪成想,竟是依然出事!”
纪云舒能料想到太后当年的毒辣,先帝子嗣单薄,肯定和她脱不了干系,不然临死的时候,也不会如此憎恨她们母子。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如果我没猜错,他们定然是想把你引出来,咱们就在这里心安理得住下去,你千万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寒氏面色间有些担忧:“那咱们得住多久?”
纪云舒很想说告诉她等到月王回来,可是她却不知道他已经遇到了危险。
黑云山,乌云翻滚,漂泊大雨从天而落,把众将士淋成了落汤鸡,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埋伏地突然被匪首洞悉,发起了猛烈攻击。
这一战,极为艰难,孤狼军饶是骁勇善战,此时也因为大雨施展不开,反而那些土匪因为地势有利,不断杀戮。
凌景月已经杀红了眼,他浑身浴血,一双凌厉的双眸夹杂着寒意,振臂高呼:“众将士听令,杀死这些土匪,冲出重围!”
“是!”一声接一声的响应传回来,犹如滚雷阵阵。
夜随风护在凌景月的身侧,看到带血的长剑朝着他的脖颈刺来,他迅速拦截,并把那人狠戾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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