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重拾现实（14）（下）（加更） (2 / 5)
b起和丁思淳刚重逢之时，蒋妘柔是到这刻，才能真正流露情绪。
那些情绪──
多年来潜藏的、忽视的，以为自己已经可以遗忘的情绪。她找回了它们，因为丁思淳、因为这晚。
这些年，蒋妘柔已不知多久没意识到它们。
目光一黯，她嗓音低了，「Bess，不都是你的错。」
「当年的决定，我们都很傻、一样傻。」
「我们，都是傻瓜。」
「Jane……」
微微闭目，蒋妘柔难受低语。「Bess，这些年，我想我们其实，都活在一个不真实的梦里。」
「我们都过着，在别人眼里看似幸福，对我们而言却不真实的人生……」
丁思淳抬眸，在蒋妘柔痛苦的语声里，她终是多少明白了、会意了。「Jane，你，你这些年，我……」
语声塞了，她心痛如绞。「都是我的错。」
蒋妘柔抚上她的脸，浅浅一哂，不让她说了。「不，别自责。」
「我和Chris的关系，也不单纯是你现在所知道的。」她轻语，「我会再好好跟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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