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蒋妘柔刚刚的眼神──
丁思淳一心头的空虚,周身彷佛瞬间坠入冰窖之中。
要说,就连这次遇上要退出歌坛的危机,她都没有这麽郁闷跟恐慌。
她脸sE瞬间白了几分。
褚晓真看她无助,忍不住叨念她,「老师难得下个厨,是欢迎我们来,也想帮你个忙,她也就做一道菜、就煎个J蛋卷而已。」
「你安静的吃不就好了吗?你给她那什麽评语啊。」
丁思淳一脸无奈,神sE真诚,「我只是说实话啊。」
「那现在好啦,你看看你的实话,你现在要怎麽收拾?」
「我……」丁思淳手按住额,不说别的,这可是她心里的真正大事。
蒋妘柔平常不跟她生气的,不过就是句评语,她怎麽能想到会闹出这麽大的事。
现在该怎麽办才好呢。
面对一个不跟自己生气的人,要让她消气,这才是最难的。
想参考过去的例子,复制复制、模仿模仿,都无迹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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