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蒋妘柔身边,她便无法是那个叱吒歌坛的歌后。时空彷佛倒回,就像她前几日经历的梦境一样,她是回到了二十多岁,变回那个脆弱的、笨拙的研一生。
一时不习惯这样的自己,丁思淳直觉想藉动作转移心思,她很快帮蒋妘柔开了车门。
蒋妘柔上了车,坐上副驾驶座的她,很快发现车内有着丁思淳的气息。
淡淡的木质香,惹得她一时跌入思绪,虚弱着的脸庞漾开一丝温情。
系着安全带,蒋妘柔想到刚刚丁思淳让她之後先跟她住,她答应了她,很短的一语。
当下,她没说的话是,这些年来她一个人住在台湾,住在哪里,似乎都是一样的。
蒋妘柔没把这话说出口。
因对她来说,这样的一句话,没有说的意义。
过去的日子,那些悲伤、那些孤单。後来,逐渐麻木的生活。
似乎,是要离她而去了。
……是吗?
蒋妘柔眸光颤了颤,投向远方,没有化作笑意。
只因一切太没有真实感。
这夜的转变有多大。本来要前往美国的她,因为丁思淳的坦白、忽地变更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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