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烟尘的城市,除了灰还是灰,除了活人身上的,还有Si人身上的。
1888年8月28日,l敦东区贫民窟。
「啧……今天,不行吗?」
「不行不行,玛丽?珍今天没有带着情报过来,医生。」
「杜立德,你明白你在说什麽吗?nV王要求我——」
「行,行,医生,你要去就去吧,但是最近几天就算是我也没有玛莉的消息。你,不会真的有那方面的倾向吧,医生?我是指,杀人,你懂的。」
「当然没有。见鬼的……我只是为了拿钱而已,好吗?」
杜立德此时拿着情报费,简单地清单後放回了棕sE的纸袋里,简单地用绳子绕上几圈就塞进了自己的大衣里去。
「没错,我也是,古尔医生。所以……你懂得,下一次希望你的nV王大人可以慷慨一点,否则——你可明白,在这里人多眼杂的,说不准哪天就有员警来找我了。」
「你大可以放心,杜立德,」我伸手将刚刚驶过一辆马车掀起的烂泥从外衣上蹭掉。
不远处,一些水手还趁着酒兴SaO扰着一些妓nV,流浪汉也在和准备离开的小摊贩们讨要今天的饭食,不过他们的眼睛在黑夜之中,也如同煤气灯一样在妓nV之间闪烁着。
肮脏的地面在灯光照S下显得更加恶心,就像是我第一个下手的现场一样,玛莎?塔布连。天空中多了几片乌云,甚至还有几滴雨飘落下来,一些贫民窟的居民已经开始收拾起自己的摊铺准备躲到某处的桥洞里去。
「上一次你看到玛莉是什麽时候?」
「我的话从这个月中旬就再没见到过她了,珍说是在三天前还有她的消息,据说她在她下榻的旅店——你懂的,又有了新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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