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奇怪的,不仅仅如此。
我身上还穿着衬衣,但是外面还被胡乱地裹着一件黑sE的军装,就连鞋子都没有穿上,同时阿尔巴尼亚那过於浓重的盐味也从口腔中消失,只有舌尖与腿部的刺痛,以及後颈的酸麻感。
「不好意思,士兵……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我的状况?」
也不对啊……从我现在的状况来看……
「我说——」
哢嚓——
在黑暗的狭小房间里,甚至没有机器在运转,因此我可以清楚地听见我的心跳声,不知对方是不是也听到了——不过,手枪拉栓的声音我倒是听得格外清楚了。
「伊利埃斯总司令,请您……不要做多余的动作,好吗?」
「……现在,日期总能告诉我吧?」
一个感觉和我差不多大的士兵咽了口口水,用b起刚才要轻不少的声音说道:「10月20日,您到达阿尔及利亚的都拉斯境内的第二天。」
「时间呢?」
「……我说了,请您不要再做多余的动作。」
没有回答的意思吗……不过他没有告诉我年份,让本来就感觉神经紧张的我更加觉得难受。
算了吧……或许这样子和木芒姐一起去……就轻松多了吧。Si本来就b活着容易不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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