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的情况,就真的好像如此,证据已经十分确凿——确凿得过於怪异,让人反而难以接受……
「——是这样吗。不过这也是可以预见的。」
「要是有个家人拿着手枪抵着我的脑袋,我不会让他留下全屍的——注意你的背後,Fratelli兄弟。不要到了哪天需要我的儿子为了你,还有我来报仇……」
虽然沃森知道了到底是怎麽回事——然而,他依然握着窗旁的栏杆,看着走廊的深处。由希腊捐赠的复制品,《坦塔罗斯的苦难》挂在墙壁上。
坦塔罗斯……这是永远无法抵达目标之人的痛苦,也是自食其果、在矛盾之中痛苦而Si的神话人物,假如沃森想要抵达目标的话——
「你的部下要离开这里了,是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在巴黎市内,我有一个想要临时雇佣的人——」
7月11日,晚间22时。Ai尔兰,都柏林。
「喂,你,你们几个……」
法曼?罗斯柴德,被称为「鳄鱼」的男人,作为金融世家的长子,原本正在Ai尔兰寻求政治庇护。顺便,他也打算把财产全部收集起来——虽然金融是个高风险的行业,但是储蓄的意义,他还是十分清楚的。
原本正在家中,等待着银行方面发来的通知。但是……
嘎吱……嘎吱——
总共七个人,统一穿着着黑sE西装,将自己的房门给踢破——虽然法曼平时不和黑市打交道,但是根据大量的资料,以及时不时在欧洲的大银行之中的经历……他立刻就确认,这些人是「西西里岛」的黑手党,也就是黑社会、混混、流氓。
「——你们要什麽!难道说是那个男人……?汤玛斯?沃森?兰奇吗?终於要动刀子到我的头上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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