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店外时,裙摆飘舞,戴文鸢从上方跳了下来。
降华颂瞥了眼戴文鸢,微微点了点头。
「戴文鸢,你没有必要这麽喜欢蹲牌匾上吧。我没有这麽命令过,如果损坏了,损失必然从你的伙食费里扣。」
「降华大人总是装得这麽严厉~」戴文鸢不以为意地笑道,「不过对外人说话还是更厉害一些,演得很b真啊!」
降华颂不以为意。
「因势利导,见风使舵,并没有什麽时候都要‘演’的道理,我和‘华章’就说的全是实话。至於这边,当然不可能告诉对方,说我的本来目的是试探他的货源。」降华颂说道,「再说,我们已经抢到了那麽多布,脑袋有问题才会花七元三文从他那里买布。」
「七块钱已经很便宜了我觉得,」何珖撅了撅嘴,「在我老家,素布都要八块钱呢。」
「那个且不说。」降华颂卷了卷鬓发,又向戴文鸢问道,「你那边怎麽样?」
「嗯哼,很顺利哦。那些大男人们平常除了喝酒就喜欢吹牛谈nV人,‘红发的娇小美nV’对他们来说可稀罕了,再添油加醋,弄点‘独来独往’啦,‘喜欢被粗暴地对待’啦,‘每月初七和十七都要真空’啦之类的,根本就是不胫而走的大新闻,跟感冒一样,挡都挡不住。」戴文鸢笑道,「现在的话,那个红发妹子正前往岭口城的消息应该已经传遍周围这些镇子的佣兵会和酒馆了吧。」
「後面两点是以文鸢你自己为原型说的吧?」何珖问道。
「嘛,嘛!随口拣一两点呗,其实也考虑过说‘子夜之後不知不觉就会脱衣服变成lU0睡’之类的哦。」
「诶!我、我明明自从加入一来一直睡单间的,你怎麽?」何珖立刻慌乱了起来。
「话说回来,降华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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