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还真不清楚。反正老一辈的都挺信这些东西的。规矩特别多,半夜敲门别开门啊,晚上不能照镜子呀,不能吹口哨啊等等,总之挺多讲究的。别地儿可能也就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但是,我们镇里不一样。我记得小时候读小学的时候,班上有个胖墩,说是半夜迷迷糊糊地起来撒尿,听到有人敲门,傻愣愣的开了门,第二天被他爸妈知道了,狠狠地揍了他一顿,然後也就是去庙里烧香拜佛的,那次胖墩请了好几天病假,说是大病了一场,回来的时候人都瘦了一圈,这件事给我的印象特别深,後来,我喜欢捣鼓这些玩意儿估计就是这时候起得头。」
「庙里?」
曾国伟说完,面sE有些古怪的嘀咕了起来。
「你这麽喜欢这些东西,自己没捣鼓过?你以前遇到过鬼吗?」
「可能……是遇到过。只是,後来我没当回事。」
曾国伟的脸sE难得暗淡了一下,正sE了起来。
「我小时候和我NNb较亲,我爸妈从小也不Ai管我,都是NN带我。我NN特别信这些东西,每逢过年都要和镇上的一些老头老太太一起去庙里,我记得有一年我不知道怎麽的,也想要跟着去庙里,我NN强不过我,就拉着我一块去了。」
「去了之後,我才觉得无聊。都是些老头老太太,又跪又拜地,还连带着念经。我无聊啊,也没人管我。不知怎麽的,走到了神像边上,我当时看着那个神像呀就觉得不舒服,就踢了几脚。没想到被人看见了,然後,当时整个庙里的气氛就凝重了起来,我有些不知所措,也有些不以为然。不过是踢了神像几脚嘛,至於吗?」
「我NN就过来把我领着先出了庙让我自己玩会,自己又回去了一趟,接着就牵着我手回去了,我还以为NN要骂我呢,结果一句话都没说。」
「那之後吧,一年不到,我NN就Si了。更奇怪的是我NNSi了,葬礼都没怎麽办,草草了事。葬礼结束後,我爸回来又打了我一顿。以前他也经常打我,不过都是因为我调皮,也不是真的下Si手。可是那次不一样,那一次我什麽都没做错,我爸就打了我,而且,我记得他那种眼神,他好像、好像恨不得我Si一样……要不是我妈那时候拦着,我当时恐怕就不是留下几道疤,躺了十天半个月就好得了的了。」
「就那次,我就恨上我爸了。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我以前不想想,恨不得把这里的事情忘得一乾二净。经你们一提,我忽然才觉得这件事有些古怪。」
「我NN的Si恐怕没那麽简单。那时候她老人家的身子骨还算y朗,怎麽能够说Si就Si呢。」
「恐怕那个庙有古怪,在我们这里的声势实在是太旺了。不论是去灾祛病,还是求福平安,镇上的人都去那里,现在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香火旺盛我不知道,反正我小时候是这样的。」
「庙?什麽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