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置信的情绪并没有占据我的思绪太久,而是夹杂在痛楚中的袭来的真相大白的酣畅感。
这种事情我已经经历过一次了,宁德凯这是第二次杀Si我了?
就在此时,那锐利的痛楚迎来了变化,变地愚钝不堪,缓缓地从我的身T里cH0U离了出来。
痛楚在这一刻似乎飘然远去,接着,那种虚弱感却达到了顶端,已经无法再摆脱它了。
我终於在此时转过了身来,望向身後。
宁德凯的双手紧紧地握着还粘着血渍,殷红森然的水果刀面向了我,他的眼里完全由疯狂组成,再无其他sE彩。
「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嚣张了,狗橘子。」
这是我最後恍惚中听到了最後的一句话,接着,我的意识陷入了深沉、深沉的黑暗之中。
「Si鬼起床了!你不是要滚回去看你的父母吗?」
霍苑媛那恼人,并且刺耳的噪音在我的耳边轰然炸响,伴随着一阵耳朵被揪的刺痛。
只是,这一次我已经无暇顾忌霍苑媛这个Si八婆的纠缠了,三下五除二的收拾好东西,再一脚乾脆俐落地踢开再一次缠上来纠缠的她,我马不停蹄地离开了家,我的脑子里很乱,一直坐上了从镜花市途径渠县的火车,我的心神才算是冷静了一些下来。
怎麽回事?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在心里一直重复着这个问题。
我Si了吗?我Si了两次?两次都Si在宁德凯那个畜生手上?那我现在是怎麽回事?我为什麽会活着?难道那些经历都是梦?都是该Si的噩梦?怎麽可能会有那麽真实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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