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起能力，你自然b起他来拍马也是赶不上。」
「虽然是事实，可你这样直白的说法却是让我心痛的紧啊。」
「呵，不过你当然有你的优势，要不然我也不会选择你。」
「你是镜花市天一观的传人，你的背後站着余一真人，站着整个天一观，乃至整个镜花市的灵异圈子。这都是你的优势，b起单打独斗的那位鬼差大人，你能够提供的帮助很明显要多得多。」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位鬼差的身份注定要搅入漩涡之中，如果我选择了他，势必要呈几何倍的承担暴露的风险，跟在你身边就没有这样的顾虑了。」
余竹曦一笑，不置可否。
沉默了片刻，这才开口道。
「那麽你是如何肯定我会坚定地站在与水月的对立面？听你的说法，水月的目标不坏嘛，我可是一直很羡慕以前的灵异圈子人士，如若水月的目标实现了，恐怕我们的日子过得怕b以前的人还要舒坦，何乐而不为？」
「你不会的。」
「你为什麽会这麽肯定。」
「因为如若真到了那麽一天，人类注定不会是主角。包括作为奇人异士的你们。那将是鬼的世界。」
……
「杨敏，我们回来了！虽然没给你带什麽特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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