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程度上他是我的敌人,但也是个名副其实的君子,我很欣赏他。
至於为什麽要叫对手帮羽萱,一方面是因为要拉拢他,另一方面是要帮羽萱报仇。
自从羽萱开始接管公司之後那家伙就到处浪,害羽萱又忙又累,直到我打电话过去才答应帮忙,我严重怀疑他是不是忘了自己企业继承人的身分。
国联会的时间进入最後倒数,有些事情拖到现在已经不得不做了,明天会是计画的转捩点,成功了能一步登天,失败了就必须杀出一条血路。
隔天一早,我连早餐都没吃就被带到组织老大的办公室。
我看着手上的刚贴好的胶布,不由得开始紧张。
「你们老大什麽时候会来?」我被办公室内的沉默Ga0的坐立难安,只好问旁边身穿西装的男人。
虽然不是保镳,但一看就很能打。
他和同伴对视一眼,然後看手表,这个动作莫名让我感受到压迫感。
我把平常自由放松的感觉收敛起来,伪装成拘谨无害的样子,不然一个不小心惹到人就凉凉了。
「你乖乖等,不会太久的。」最後他还是没告诉我具T时间。
这间办公室里里外外有十来人,我一个都打不过,只能乖乖配合,不然我真的很想走人。
门突然被打开,又一个西装男走进来,紧张感让我的胃部不停地收紧,脸上镇定的表情也快挂不住了。
西装男进门之後没有和同事交流,迳直走到我面前,对我鞠了一躬,几乎是同步动作,办公室内的所有人都单手放在x前,对着我标准的九十度行礼。
「小姐,这是报告书,请您过目。」我面前的人恢复站姿,恭敬的把一份文件递给我。
我看完文件的内容,忍不住松了一口气,紧张感却办分不减,原本胃部紧缩的感觉也加剧,从微微的不适变成了疼痛。
我沉默地将报告还给西装男,他也配合的收下,和其他人不同,他的脸部线条十分柔和,光是看着就能让人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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