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珈的话有如醍醐灌顶,瞬间点醒了陷入困惑与自我怀疑的洛倾歌。
「姑姑说的不错。」
她再度静下心来想着,垂眼望着匣子上栩栩如生的栀子花,蓦地心头一动,一个想法破土而出。
「走,咱们去母亲的院子看看。」
留下汀儿照看着,几人着装完毕,立即动身往主院行去。
鹅毛大雪簌簌而下,郁郁葱葱的园景,重新妆点成银装素裹。
雪景虽别有一番韵味,雪花卷着厚重寒气直扑面门,却令人只能望而生畏。
好在换了靴子,哪怕雪地里行走亦无甚妨碍,几人穿行过抄手游廊,合力推开尘封已久的大门。
主院在冬日严寒与昏暗的日光中更显凄清,此情此景映入眼帘,瞬间点燃了日月积累的酸楚,洛倾歌仰起脸,兜帽顺势滑落,大雪顷刻落满发间额上眉梢。
她快走几步行至檐下,再回头时,眼角堆积的冰冷已生生冻住眼眶的温热。
主屋的书案依旧正对着窗,她迎上前去将窗子打开,窗棂上堆积的灰尘腾空而起,倏然灌入室内的凛冽寒风挟着雪花吹乱一室静寂的尘埃。
稀微日光映着冬日积雪投S在窗下,为这尘封已久的屋子注入些许久违的光亮。
窗前,曾经栀子怒放曳地飘香的地方,已然成了一片银白,哪怕是文珈都不敢轻易断言往昔是何模样。
「姑姑,我是这麽猜测的……」
接过苓儿小心藏在怀里的匣子,她歪头寻思一阵,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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