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先回去也可以。」他作势准备起身,却遭到拒绝。
「等一等。」魏羽桐还有太多问题想厘清,太多不安使她无法自己一个人待在一个空间里,也不确定刚才的酒JiNg挥发完全了没,她没多想什麽就脱口而出,「你为什麽这麽执意要我去看病?」
「这里能cH0U菸吗?」??答非所问。
「???你开窗cH0U吧。」果真,她坐在床上看着言昊打开电视机旁的窗户,背对着自己点起菸来。阵阵菸草味扑鼻而来,她没有喜欢,却也不排斥。
言昊开始回答起刚才的问题。
「答案我也不太确定,应该说有时候看着你这样就像看见从前的自己,因为我也受过伤,所以不希望你也受伤。」他的声音很沉,一米八的身高在这空间内像只巨人,窗口有点矮,他必须微弯着腰靠在窗口。
在她的眼里,言昊的眼眸看起来也和自己一样是孤单悲沉的,这大概是所谓的物以类聚吧。
「是因为学姊吗?」
「跟家庭也有关系。总之人不可能不带着伤痕过日子,日子还是要过的,还有很多个明天,重要的不是回顾那些伤疤,而是去治疗它们,让自己往後能好好过生活。」
他没听见魏羽桐出声,只是自顾自地cH0U着菸,知道她自己在试图消化这段话。
「你也受伤过,大家都受伤过??」
「那当然。不知道你心里到底多折磨,但你要知道,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深陷那样的痛苦之中,b你痛苦的人要来得很多,不要自以为是捧着那些回忆不放,不要自责,因为没有人责备过你。你赶快好起来,一年了,懂得珍惜自己一些,规划你人生的蓝图。他停滞了,不代表你就要随着他一起停滞在十七岁,你的时钟还是在动,整个世界都还在运转。」
「什麽叫自以为是???你讲话真的很难听。」虽然知道这是属於言昊的安慰,但她还是难以将他所说的一切咽进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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