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卖,但……」
唐莫儿喝口咖啡。平日不健谈的她,一提到她的幸运包微微荡开笑容。眼前的秘书长笑得像温和长辈,让她莫名地产生好感,毫不犹豫地开口:「幸运包是我三年前在网路上买来的。」
三年前?正是瑞竹夫人病逝那年……看来会长应该已发现,才会派宋特助前来吧?
看着对方鼓励笑容,唐莫儿毫无戒心地说:「背上的头一天,那晚我上完家教课骑着摩托车回家时,不小心被後方摩托车追撞,当场跌飞了出去。跌在地面瞬间,幸好有幸运包当垫背挡下冲击力,我才能全身毫发未伤逃过一劫。」笑笑的戳戳背包上的破洞,一脸开心。「这个洞就是那时候弄破的。」
「所以唐小姐才会称背包为幸运包?」
「对,因为背了就会很幸运啊!」单纯无心机笑眯眼的她,在对方期盼眼神中,滔滔不绝地继续说:「小时候在日本住过一段时间的我,是日文翻译跟家教。虽然工作不是很稳定,但是只要背幸运包去面试,我就能找到好学生,还能接到大翻译案。所以我现在天天背着它,天天都很幸运喔!」
突然发现自己有点多嘴,她吐了吐舌头,有点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我好像讲太多了,你一定觉得我很迷信吧?哈哈。」
陈秘书长不是迷信之人,但此时,她觉得自己有种责任,必须说明一些事,方能回报瑞竹夫人的温柔。
缓缓抬起双眸看着笑得开心的人儿。那笑容,真是单纯无瑕,看了让人舒适。
「不知您听过敝社会长朱季邦之名吗?」
唐莫儿用力点头。
朱季邦耶!这块土地上谁没听过啊?
朱家数代累积的财富惊人,更何况朱季邦还是近几年商业杂志票选的年轻新富代表,就算她对财经没什麽兴趣,也曾在杂志上看过他的相片。
陈秘书长又继续说:「朱会长夫人在三年前病逝身亡。」
「啊、我很遗憾。」她是听过朱季邦的名字,却没八卦到知道他夫人的事。
陈秘书长彷若代会长收下慰问般的轻点下头。「我曾担任会长夫人不到半年的贴身秘书,因此知道夫人生前有段极短时间的兴趣是做手作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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