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後,他盯着手心中她在第一次正式约会时送他,编得不是挺好的墨黑冲浪绳环。
层层交结缠纽的绳环,像他的心,纷乱。
数分钟後,他才想到该打电话给程守英交办一些事务。「盯着点,朱夫人也许会派朱远或其他人动手。」
「不是说不利用她?」
冰似的眼眸淡淡继续看着绳环,他平淡的说:「就算是至亲,机会来的时候就该利用,否则只会图利敌人,伤害自己。」
「季邦啊,你这J商个X要改一改,不然,谁会受得了你。」
这种事,需要旁人来劝他吗?难道他不知道自己这种重利轻情的恶劣个X。
但,他正经历一些从未经历过的事,他不知道自己或他想要的人承不承受得住,所以他自私的使用最熟悉的伤人手段後,退回冰冻世界,确保双方安全。
「联络她妈妈,一定要她妈妈去陪她。」
「烂人!伤人後,用这招有用吗?」
没浪费时间,一点也不想听程守英罗嗦的他正yu挂掉电话时,程守英及时拦下他说:「季邦,唐夫人最近有点忙。」
「你让她做了什麽?」
程守英微犹豫後诚实报告:「之前朱夫人不是要你处理杜家,我想说让这位风韵犹存的唐夫人认识一下杜家那位寂寞许久的老少爷,谁知他们两位乾柴烈火看对眼……」
无声叹口气,连骂都懒得骂总是Ai自作主张的程守英两句。「罢了,至少要她妈妈打通电话给她,别再让她一人。」
「季邦,我们不怕朱夫人的手段,一定可以……」
「别说了,我不Ai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