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劝退的他,只好无奈地停在原地,看看宋洁跟其他被会长诡异行动吓坏的其他同事,bb稍安勿躁的手势,要大家默默地、静静地回自己座位做自己该做的事,无声守候着会长即可。
也许是焦急吧?急着回座位的A秘书不小心g到桌角撞落本资料,发出砰的一声,唤醒陷入沉思的会长。
会长终於移开胶着在消防箱上的寒冰眼眸,微微看眼掉落地面的资料本,然後缓缓站起,迈开冷静步伐,正常且毫无异状的朝自己办公室方向前进。
这时,在场原本神经紧绷的每一个人都松了一口气,想说,风暴过去没问题了。
但谁都没料到,会长脚步突然停顿後旋转,再次朝唐秘书办公桌位子而去。咦?会长怎麽穿过唐秘书的位子?啊——停在他刚刚盯了好一段时间的消防箱前!
惊觉有异时,为时已晚。
姚清是第一个发出尖叫的人,还来不及冲过去阻止会长,在三十楼所有员工惊恐惨叫声中,会长握拳赤手打破消防箱玻璃。
「会长——」
连冲过去都嫌太慢,会长冰霜般清雪俊脸微带恨意,从布满玻璃碎片的消防箱里拿出防消火斧,接着神情冷漠,疯似地朝着唐秘书的办公桌跟椅子挥舞。
使尽全身JiNg力,无声地,朱季邦一斧一斧地劈烂心头的——弱点!
玻璃碎片划破他双手。劈烂唐莫儿的桌椅,无视双手滴满鲜血的他,并未丢下火斧,而是任由闪烁骇人锋光的火斧在地上刮出尖锐高频刺耳声,沉重脚步一步一步拖着手上的火斧,走到那面第二代祖先亲笔所提、青铜镶嵌而成、历史悠久的「朱氏」匾额前,带血的眼,邪冷静默盯着那两个字。
姚清整个人吓坏了!
要知道,会长站在匾额前一站就是十分钟。
这十分钟,对在三十楼的所有员工,漫长得有如十年。他们想上前为会长包紮伤口,但会长的神情实在诡谲骇人,吓得他们无人敢动,只能任由会长大掌不断滴流鲜血,滴答滴答地滴在他们胆战心惊的心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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