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通电话罢了,没什麽好在意的。
十分钟後,心烦的朱季邦盖上电脑,不再理会尚未看完的资料,走到酒柜拿出威士忌,帮自己倒了杯烈酒,轻啜一口。
既然他们是以及时行乐为主的成熟男nV,他实在无须如此在意心中愈益烦躁的思绪。
他是生意人,当必要时,就会算清楚一些事。一笔抵一笔,她为他伤身失去个孩子,但他让人在日本找到她沦为酒鬼的母亲卢曼秀,帮她母亲戒掉一身的酒瘾,甚至在无意中牵线,让她母亲找到个好归宿,怎麽算,也抵得过吧!
为了说服自己,他喝乾杯中烈酒。
不该有弱点、也不该继续放任无用的感情滋生,伤害她也为害自己。
感情,终究会淡去。他不该再拖拖拉拉纠缠不清,只为满足自己而为害了她。
所以就算现在心烦无b,一切烦恼还是会像风一样,轻飘过後,不留一丝丝痕迹。而痛,也一样。怕痛,就该让自己更痛,麻痹一切不再思考,就再也感觉不到痛。
再倒杯烈酒走出yAn台,清若寒冰的明眸望向洁白明月,让强风吹袭身子。
但是为何听到她的声音,心仍有悸动、仍有牵挂。
心,烦躁。陌生的情绪,让他十分不舒适。
他的人生不需要会让自己变弱的弱点。一旦有,就必须要亲手毁去,否则,只会毁了她,也会灭了自己。
为坚定自己的信念,他该拨电话给姚清,要姚清找个与她截然不同的美YAn床伴,好让自己沉溺在强烈的感官刺激,麻痹软弱的念头,但最後关头,他却按掉电话,而是转回房间开启电脑,着魔似的找出在他疯狂砍毁一切後仅存的她的唯一影片档案。
他不该再有被敌人掐住的弱点,因为他已经不再想她、不再喜欢她,只把她当棋子。但他还是压抑不住心中的渴望,点开她在更衣室为他表演的特别时装秀的X感影片……
萤幕上身穿红sE薄纱戴顶小红帽的她,露出SaO动他心的腼腆甜笑,在犹豫不决中、在纯然的信任中,同意为他换上另一套纯白衣裳。那时他只想快乐个一、两个月,从未想过把自己的人生也赔进去,可他却为眼前若隐若现不算妖YAn的娇躯而紧绷身子,在微急促的呼x1中,他开始出现幻想,思念她浑圆的柔软、起伏的腰身、紧紧束勒他的……
砰——他盖上电脑,来个眼不见为净。
这时,手机又传来声响。没接,他只是毫无作为的盯着手机,任由声音充斥整个房间後,又任X地回归寂静。
怎麽了?她怎麽又打电话来?有什麽要紧的事吗?
还未思索出答案,程守英发了个紧急通知给他,所以他按开手机,看到程守英传给他的相片,心一喜,唇瓣尚未扬起时,又看到手机上头出现她打电话来的通知,分心想,她怎麽了吗?不舒服呢?还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