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日日等待的那个男人,再次抛弃了她,一直没来看她。
抗告成功暂获自由的会长朱季邦回来後第五天,程守英前来探望唐莫儿,直接表明来意,将在一周内送她回日本,让她回到妈妈身旁自此再无关系时,她低声问:「可以帮我约一个人吗?」
程守英没说话静静点头後离开,走到外面拨了通电话。「朱头,你自己来处理。」
她等了三天,终於等到会长跟一群忙碌的部下,在满怀抱歉眼神的姚清带领下,她被带到三十楼那间她曾经非常熟悉的办公室。
像当初她第一次踏入办公室时一样,她独自坐在沙发,沙发桌上放着咖啡及糕点,茫茫然看着身旁忙来忙去的特助跟秘书。
心,很寒。
她与会长的会面就跟一般的公务,需要事先预约排时间,然後才能拥有十五分钟的面谈。
「你有什麽要求,可以用电话告诉姚清。」
朱季邦说话时并未看她一眼,甚至未停下过忙碌,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大手接过特助宋洁递来的资料,审批後签上名字,立即着手看下一份文件。
「季邦……」她咬了咬唇,发现自己喊他的称呼太过亲密,即时改口为:「朱会长……」
十五分钟内,她就只讲了这几个字,然後看着他给的时间一秒一秒流失。
而他,连正眼都没瞧她一眼。
难堪,是自找的。
对一个不在乎她、也不再Ai她的男人,她为何要放下自尊自取其辱,只为在离开前见他一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