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晏只是喉结动了动，一句都没说出口。
这里不是一个讲话的好地方，谢寻乐走出教室，程晏默默跟在身后。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两米的距离，一前一后走出了校门。
眼看谢寻乐要向反方向走，程晏终于忍不住喊住她：“谢寻乐。”
谢寻乐双臂抱在x前，侧过脸等他说。
路灯潦草地g刻她的轮廓，昏昧月sE下，程晏看不清她的表情。
可能是天气太冷，他说出的话传进她耳朵里时早已被风吹凉了，“你没什么话要说吗？”
质问的文字，故作冷淡的神sE，以及——
隐晦的卑微乞怜。
一切都在按照她预设的轨迹发展，他依旧喜欢她。
谢寻乐思考几秒，转过身和他面对面，“这几年碰过别人吗？”
程晏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怔愣片刻后，露出高兴和失望交织的复杂神sE，“没有。”
谢寻乐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开车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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