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唐哈哈一笑,袍袖一挥荡起两股劲风,把两名锦衣剑手一举震飞了出去。两名锦衣剑手身手也是了得,人在半空之突然腰身一转,向左右迅速一分,两柄长剑再一次刺向林唐的左右两肋。
哈哈哈,林唐再一次大笑出声同时双臂一振飞身上行,窜起三丈来高,紧接着便是一个迅疾折下,双臂虚空一搅。两股真气流瞬间搅起两团气浪,直接轰在那两名锦衣剑手的后背上。
两名锦衣剑手立时被再一次击飞,闷哼一声直接扑倒在船板上口喷鲜血地晕了过去。
“翻天手林唐,没想到你也是汾河匪盗的一员。”
一名肩扛大铁浆的老者伴着一位锦衣公从船舱走了出来,
“哦,我道是谁,原来是南魏铁浆翁龚连生,幸会幸会。”林唐向那老者抱了抱拳。
“请问龚翁可是这艘货船的主人。”
那铁浆翁龚连生表情很是傲慢,“我虽然不是这这艘货船的主人,但在这船上也能当他半个家儿。”
“哦,那就请龚翁把那位能当家做主的人儿叫将出来。我家公有话要说。”林唐十分客气地说道。
“你家公?莫非就是这河匪的头儿?”那名锦衣公低头手把玩着一只绿sè的笛儿,那神sè比那铁浆翁龚连生更加傲慢几分。
“正是。”林唐指了指那艘此刻正在逐渐靠近大船,“我家公想请这艘货船的主事之人过船一叙,谈谈这护航费的事情。”
“好大的架,恐怕就凭你林唐还请不动这艘船的主儿。我看还是叫他过来,给我家少爷磕一百个响头,求得我家少爷的原谅,护航费的事儿从此之后就不用再提了。”铁浆翁傲声说道。
林唐一听顿时勃然大怒道:“哼,你铁浆翁在南魏也许还能上得了台面,但在这西蛮境内的汾河水面上,你恐怕连只水的虾儿也不如。”
“嘟,好你个林唐老夫当年成名之时,你还是个穿开裆裤的娃儿,今rì就让老夫来教训教训你这狂傲无知的东西。”
那铁浆翁龚连生,说打就打,手铁浆一举疾挥而下,带着一股劲风直奔林唐的面门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