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刚才没有贸然出手,就凭这汉一脚跑路的功夫,想要灭了他恐怕也要费番手脚。”剑流云不断变幻方位的同时,悄悄传音给幕星魂。
这个**着上半身的横肉大汉,此刻正在跟着震天吼玩滑板,双腿斜抵着地面,把地都给犁翻过来三尺深。
“流云哥,此人不能留,竟然想在我们嘴里分杯羹,等震天吼一死,咱们联手以雷霆之势把他击杀怎么样?”幕星魂额头青筋毕露,但时不时瞅向沈立的眼神,却显得yīn冷的过份了。
在他眼里,沈立这个看上去快有五十的没用大叔,竟然敢在虎口夺食,这就是死罪。
能让他活着,不过是剑流云要把它当马前卒用而已。
根本没有资格跟他们提什么条件。
“哼,这还用你说?不过此人的速度不弱,想要一击必杀,就要出其不意,先不露出什么神sè,免得打草惊蛇。”剑流云冷哼着传音道。
看着额头大汗淋漓,每次差点都死在震天吼枪林箭雨之下的沈立,剑流云目无表情。
沈立不知道两人心打的花花肠,为了不露出马脚,催动魄力在头上形成汗珠,装着一副吃力到极点的样。
注意力却始终没敢松懈,一边是躲闪攻击,一边则防备着剑流云跟幕星魂这两个家伙。
属于魄师境界专有的心血来cháo,提醒着他,这两货竟然在这个时候,都在盘算着如何击杀他。
震天吼的狂暴,已经开始慢慢褪去,先是眼珠的赤红在消失,接着那如烙铁一样的牛角,也在开始变暗。
一旦整个牛角都变成黑sè,就说明这家伙发威的时间已经过了,可以放手施为了。
说来也怪,受了沈立地王印一击,震天吼仿佛就认准了他,任由剑流云如何打击,幕星魂如何拽尾巴,就是不理,专心致志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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