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也不需要你算什么太过离谱的东西,你只要算出我父亲在哪就行,我身上的东西你随便取。”沈立看似大方说道。
其实他心里早就打起小,为什么要拦住荆轲抱怨,就是因为他知道,既然对方出题了,那么他肯定也有机会。
沈霸天的下落一直是他的心头病,连荆轲都算不出来,他就不信这个老成树皮的家伙可以。
就算真被他算出来了,那也对沈立有好无坏。
沈立话一出口,烛龙果然平静下来,表情也从暴怒变成了得意。
他的寓言之术可是整个巫族顶尖存在,就算看不透沈立的过去未来,但算他父亲总没问题吧,只要有一滴血,绝对手到擒来。
“拿你的血来!”烛龙为自己不用大动干戈就能报仇感到爽快。
“接着。”沈立直接逼出一滴血,用魄力包裹着扔给烛龙。
他倒要看看,这个巫族的寓言之术,跟荆轲的测算天机有什么不同。
“在这等着,马上就让你认输!”烛龙拿起血滴,满含jǐng告地瞪了沈立一眼,转身走向二层。
沈立也不跟上去,而是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魄力散开,用魂念感知二楼的一切。
上面是个空旷的大厅,只有正间有座苍炎铁制造的圆形台面,上面是五个凹陷进去的圆孔,大小跟烛龙手的龟甲差不多。
除此之外,还刻着不少巫族的字,鬼画符一样,反正他是看不懂一个。
烛龙径直走到圆台前,把沈立那滴血放到圆台间,然后把手里的龟甲放进了其一个洞内。
沈立把包裹着血滴的魄力收了回来,血立刻就沿着台面上的符渗透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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