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风楼的顶层,除了风长老以外,几乎没有人上去过,这里就是专门留给海帝巡视时的居所。
宽阔的大厅,摆着无数的果树,这些果树都栽在花盆,上面挂满了或红或黄的果,一个宽大的条凳上,一个老者正襟危坐,面前放着一盘火枣,他的正前方坐着一个满脸疤痕的男。
此人正是昨天跟沈立他们抢夺洞萧,而后认输走人的老者。
面对这个满脸疤痕的男时,老头的头低了下去,昨天在乐器店内的气势,在他身上半点都不出来。
“老余头,这次你来找我,怕不是为了续儿时的旧情吧?”疤痕男从盘拈起一颗火枣,放进嘴里嚼了嚼,拿出核来伸手一弹,正屋内的一个盆盂。
火枣核打的盆孟咣咣作响。
老头听到声音,抬了抬头,一脸难为情的样:“陛下现在统领整个海外,声威震天,老余我自然不配来续什么旧情,只是这次来坊市,着实是想求陛下施个援手,搭救一把。”
“哦?”
海帝皱了皱眉,牵动着脸上的疤痕,显得有些狰狞,但语气却极为平静:“能让你老余头都感到难办的事,怕是不多了吧,说来听听。”
“陛下虽然身在海外,但想必也听说了大6这次的罗刹之劫。”老余不敢正视海帝,试探着问道。
“十几年前就跟你讲过,跟我说话不要绕弯,直说。”海帝脸上有些不悦,配合着本就狰狞的面孔,模样能止小孩夜啼。
老余浑身轻轻一震,他知道自己又犯老毛病了。
明明眼前这位,从来都不是个虚头巴脑的人,自己却还忍不住想要先探探底。
万一要是引的人家不悦,这次可就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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