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俗话没说的这么具体吧。”许寒好笑的看着怀里的小赖皮。
“哦,是么!”凌爽装作一脸的恍然大悟,可是眼神却是很警告。
“我是说,俗话不够权威,应该改一下,就改成刚才您老说的那句,把它上升到真理,无论到哪儿,打死都推不翻!”许寒赶紧解释。
“跑题了!回来,给我讲讲指吧,突然发现,原来我是这么不了解你身边的朋友。”
“他啊,怎么讲好呢?”
“老实交代就行了!”
“麒哥烧的一手好菜,是因为一个人。”
“他老婆?”
“算是女友吧。”
“什么叫算是?”
“听我慢慢说。”
“哦。”凌爽不再打岔,自己的胃口被吊足了。
“她叫即墨,初和麒哥一个班,据说那时候她是班花,长得很水灵,而且是个很活泼的小姑娘,成绩很好,是学习委员,麒哥成绩不好,在班里很横而且捣蛋,他俩就天天掐架。后来上了高,我们一个学校,麒哥是家里拿了钱买进来的,即墨就特鄙视他,后来两人还是见面就哼鼻瞪眼的。高一第二学期,即墨家里出了事,原来她是单亲家庭,和母亲相依为命。母亲突然昏倒,被查出是胃癌晚期,即墨为了救母亲,就求麒哥借钱给她,麒哥说,做他女朋友而且听他话才可以,即墨答应了,可是后来,她母亲还是没救回来。”
凌爽听着,心里难过,然后想到了自己,眼泪就不自觉的流下来。
“傻丫头,就知道你会哭,不和你讲了,今天眼睛都哭肿的像核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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