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倾城,你为什么一直追问剑的事?”残月也看出了倾城似乎知道什么。
“君残月,请你仔细想一想,清风向你自首的那一晚,有没有发生什么异样的事?”倾城直觉,问题一定出在那一晚。
虽有疑惑,但看着倾城此时那认真严肃的样,但也仔仔细细的过滤了一遍当晚发生的一切,然后摇了摇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有什么是被漏掉的,残影说清风的伤不是舞影剑造成的而是弄月剑,只是一夜的时间而已,清风的伤到底是什么时候造成的呢!
“对了,那个太医!”倾城忽然想到了什么。
“恩?”残月不知倾城为何突然有此一说。
“那个太医,那个太医有问题!一定是那个太医有问题,他既然分辩的出舞影和弄月的剑伤区别,那在朝堂上,他为什么不说呢?睁着眼睛说瞎话只有一个可能,他根本就有问题!”倾城一下想明白了,所幸先不去理会清风手上的伤是怎么造成的,何时造成的,那个太医一定是有问题的。
“伤?你这是何意,你是说清风的伤不是被舞影剑所伤,而是弄月剑?”残月感到有些的不可思议。事隔两年,现在这个女人居然跑来说她的剑伤有问题!
“啊?”倾城一激动,竟忘了身边的不是残影而是君残月,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倾城立马捂住嘴巴,瞪大眼睛,一脸无辜的盯着此时疑惑万千的残影。
“上官倾城,你别给本王装无辜,快如实招来!”残月可不是什么事都好打发的。
“呐!这样,我还有一个问题,你回答我,我再告诉你!”倾城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反正已经回答了这么多问题,也不在乎之一个,残月首次很大方的点了点头。
“事发当晚,你和谁在一起?”
“清风清雨离开后,本王一夜未眠……”说着又顿了顿:“只是,在桌旁小憩了一会儿!”
“小憩?”倾城立马又疑惑了,发生那种事,认罪的又是自己心爱女的姐姐,更是自己弟弟的爱人,这种时候,该头痛的要死了吧,他还能小憩,依着君残月的性格,万是不可能的,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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