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精锐的甲士。”
周玉藏在暗,心惊讶。
这五十名甲士身手矫捷,配合精妙,尤其是身上的杀气,明显是饱经杀场的兵士。这样的兵士都是军的精锐,云家看来是势在必得,不惜顶上一个公器私用的帽了。
从这一方面也可以看出,云家在军确实很有力量。
“布阵。”
见到军士冲阵,马车端坐的林掌柜的声音也急促起来,他作为包林斋的掌柜的,自然知道五十名军士的杀伤力。
一声呼哨,围在马车旁的几十多名伙计拔出兵器,各自站定一方,开始迎接奔腾而来的洪流。
甲士都是一身黑甲,乌黑如墨,而包林斋的人却是一身灰衣,昏昏沉沉,黑色和灰色两股洪流猛烈地撞击在一起,非常激烈。
兵器碰撞声,吆喝声,血肉纷飞声,一道道声音汇聚在一起,凝成一支残酷的曲。
“不愧是训练有素的甲士,一动起手来,真是厉害。”
周玉靠着隐身术将交战的场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五十名黑衣甲士虽然在人数上不占优,但他们配合默契,或是三人,或是四人组成一伙,杀法凌厉,侵略如火。即使包林斋的伙计各人实力比甲士强,但碰在一起,仍然是节节败退,根本抵挡不住。
黑色洪流沉默不语,手的刀光如雪,照亮黑夜。
这就是军队的强大之处,也是令人忌惮之处,它的整体性,配合性,令个体战力强横无边的强者都不得不退避三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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