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愣了下,余罪这脸皮颇厚,干脆打破别的想像了,直接说道:“不是她栽在我手里,而是我栽在她手里,我追她已经很长时间了。”
哦……失手的案,在场的同行都理解了,不过对于余罪不能提供任何侧面的证据却是无法认同。见面会很沉闷,鼠标和李二冬被这么一干老男人盯着,有一种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就是嘛,尼马这眼神怎么都有点贼。李二冬暗道着。
一群变态,看女人都没见过这么贱的眼光。鼠标不自然了挪挪屁股,被这么多老男人盯着,那滋味比脱光了让一群女人欣赏还觉得难堪。
余罪倒是无所谓了,曾经在羊城的看守所,经历过这个更难堪的事。他欠欠身,摊手道着:“来办案我们只是协助,协助也能提供想法和意见,反正五十多个小时错得已经很多了,不在乎我们这一单不是?”
这话里有刺,毕竟那冒头出来的嫌疑人也是这几个小警的手笔,话里似乎很责难这些刑侦里的老人一般,让众人颇有几分不忿。就是嘛,反扒队的,刑警编制都是勉强给你们的,拽什么?
“这个提议,先搁着……不过可以做为一个参考的侦破方向……我知道,时间拖得越长,大家心理上的压力越大,不过越是在这个时候,越得保持放松和从容的心态,否则的话,嫌疑人从你眼皮底下走过,你都会忽略的……刚才我和马师傅走了一趟现场,收获很多啊。”
许平秋出来的圆场了,意外地直接否定了余罪的提议,他转着话题道着:“我和马师傅商量了一下,有几个特点大家注意一下,第一,这个手法虽然很巧妙,但也很老套,类似于早年行走于市井拆白党一类人,这类人连骗带偷都是高手,除了玩技术,还经常跟人耍心眼,一不小心就会着道;第二,我粗略估算了一下,机场的监控能覆盖面积八成左右,卫生间、饮食摊、购物区、VIP场所、以及甬道,对于小贼这里是绝地,可对于高手,不可控的盲点太多了,我们的工作出现遗漏在所难免;第三,刚才我在电话上和崔厅汇报了一下,他托我代表他向参案同志表示慰问,上面都知道大家很辛苦,不过还得坚持一下,有时候胜负就在于咱们坚持和多一秒和少一秒………”
就在许平秋搜肠刮肚试图再鼓士气的时候,在座的一位电话响了,是特警支队的尹南飞,他附下身轻声接电话,可不料一听腾地站起来了,在座的注意力一下被他吸引走了,他边接着电话,边打开了笔记本,按着身份确认接受传输,扣下电话时,喜于形色地道着:“技侦恢复出了乘机嫌疑人的照片,………他们觉得,面部特征比对吻合度可以用于协查了。这个人屡次出现了五原机场拍照,虽然和乘机嫌疑人的相貌相差很大,不过经过我们技侦面部恢复,应该同一个人。”
“我看看。”许平秋要着电脑,传输到屏幕上时,这位长年和网逃打道的特警队的指点着,眉部、面部,以及发型,做了几处可能的恢复,比如把眉毛剃掉画高一点,显得脸型就长了;比如把腮上的阴影做重一点,肤色做深一点,人就显得年老了……在现代技侦手段微描蓦地,显示出来的,却是一个看上去年轻十多岁的人。
“干吧,抓这样的人,对你们没难度……都动起来,找到一点,集力量拿下。”许平秋扔开了电脑,那几位不同警种的高手,敬礼匆匆而去。一眨眼,就剩下他和马秋林两个老头,还有坐在会议桌末尾三个傻乎乎的小反扒了。
许平秋对着鼠标那憨样笑了笑,不过标哥心里不爽,没给他好脸色。李二冬瞧见了,就装着没瞧见,辛辛苦苦奔了半夜,拿出来的东西看一眼就被否定了,搁谁谁也不爽不是,当许平秋又看到余罪时,这回该让他愣了,余罪平静如水,一点也不像有气的样。
“脾气磨得不错,我以为你会责问为什么不支持你的想法。”许平秋笑着道。理论上应该支持,他了解余罪那双过目不忘的眼睛,曾经描出来的画像抓住过比这个案更重要的嫌疑人。甚至他更愿意,余罪找到的,是一条更重要的线索,但作为领导,他也只能刚才那样做。
“你是领导,你需要搞平衡。”余罪淡淡地道,一语点破。这话听得马秋林也笑了,异样地看了许平秋一眼,从许平秋的口隐约知道了此人的不凡,他细细打量着,不过他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平凡的地方来,相貌普通而又普通,眉不浓不淡、嘴不大不小、如果用技侦的眼光看,这是一张根本没有相貌特征的大众脸,他微微地笑着,在他打量余罪时,余罪也同样打量着他,年届五旬,眉淡褶深,总是下意识的抚着下巴,手很大,余罪笑着问:“马老刚戒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