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连许平秋也无法理解,不过他旋即明白了点什么,两个人都是和毛贼打交道的,在这个上面,肯定要共同点了。但这个“过去”,又指着什么呢?
鼠标和李二冬傻眼了,鼠标附耳问二冬:“啥意思?”
“不知道。”李二冬道。
“那他们笑啥?”鼠标又问。
“找到基友了呗。”二冬道。
两人咬着嘴唇,不敢笑,不过看余罪笑吟吟地,那老头笑眯眯的,还真像一对忘年基友。至于许平秋,鼠标对他素来无甚好感,怎么看那家伙也像个拉皮条的。
“我有点建议,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听。”马秋林停顿了半晌又道。
“应该是有关贼的故事吧,我正想找一位熟悉他们的人请教。”余罪道。
“猜对了,就是贼的故事,不过我可没精力宣讲,我只是建议你去一个能找到他们的地方。就是你所说的过去。”马秋林道。
“档案馆!?”余罪脱口而出。一念而过的念头,此时更清晰了,他异样地看着马秋林,没来由地觉得这种谈话很让他感到一种愉悦,像话未出口,对方已知。
而马秋林何尝不是如此,他笑着起身了,边起身边对许平秋道着:“许处,看来我真能回家好好休息一晚上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我这前浪,迟早要被拍到沙滩上的。”
许平秋也慌忙起身送着马秋林,余罪也快步跟着跑出去了。这位老警却再不说与案情相关的事了,送上车,潇潇洒洒地走了,顶多是异样地多看了余罪几眼,告诉他到什么地方找他,余罪还待请教几句,许平秋却是拦着道:“人老了,精力不行了……严重脑神经衰弱,等他好好休息一下再去请教吧。”
两人沿着台阶回返着,许平秋侧眼瞥了眼还在沉思的余罪,主动问着:“你准备连夜干?还是天亮后再干?”
“那您这是征求意见?还是直接下命令?”余罪反问着,语气比和反扒队长说话呛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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