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亮眯着眼笑得直打颠,三位属下气得直拍桌,余罪一挥手,笑着道着:“不是你们想于什么,就能于成什么,谁要有站得住的理由,就听谁的?”
理由呢?李逸风看看两位乡警,三个人面面相觑,自然是没有滴。
没有余罪就有了,直道着:“我呢,比较倾向于这一例,武小磊杀人在逃案,而且我有充分理由。”
“哟,我们还刚说起这个案了,怎么?余所长,你有想法?”袁亮奇怪地问。
“我给你们证明一下,这个人还在………”
余罪说着,放低了声音,几个脑袋不知不觉地凑到了一起,闻听之后,一起起身,李逸风结了账,几人窝在车里,直往县城心的十字街开来………
一家标着诚信五金水暖的商铺,座落在古寨县的黄金地段,县城不大,即便是黄金地段,午时的来人也不多。守摊的是一位头女花白的老太太,不过身看样健朗,帮工是一位戴着旧式鸭舌帽的老头,偶而来客,总是他忙进忙出,把成件的铁件、塑料管给客户塞车上。
“这就是武小磊的爸妈,妈叫李惠兰,岁,以前是二轻局的职工;父亲武向前,以前当过咱们县农机局一任局长……都退了,他爸今年了吧……”
车里袁亮缩着头小声介绍着,他看着喝得稍多的几位,有点奇怪,这儿怎么能证明潜逃十八年的嫌疑人还在?
“狗少,走。你们等着。”余罪招招手。两人从远处下了车,你扶我,我扶你,狗少凑上来问,成吗?余罪含糊地道,差不多吧?狗少又问,咋整?没带铐。余罪道,整个毛呀,买点东西。
说着到了店门口,老头正就着一个颜色老旧铝饭桶吃着午饭,老太太在柜台后劈里叭拉着打着算盘,这位曾经就是二轻局的会计,李逸风和余罪进了门,老太太客气地问:“要啥?不是喝多了,走错门了吧?后面有厕所。”
“不是……我们是警……”李逸风嚷着,余罪一把拉走,接着道:“进……进货滴。”
“哦,要什么货?”老太太算盘放过一边,看着两人,那样绝对是成精的生意人那种眼神,余罪对此深有体会
他一掰手指:“钻头,三个的、四个的、个的、各三个……八个的、十一的、十三个的板手各一个,十、十八个的梅花板各一个。三通十个、堵头个、铁水龙头,十一口的四个;塑料口的个……还有八号,号铁丝各十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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