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省城发往古寨的班车上接到了余罪。这货倒是潇洒,逛了几天省城,添了身新衣服,一身夹克秋装,皮鞋锃亮的样,与先前不修边幅差异蛮大,让袁亮不由地多看了几眼。
上车走人,余罪问着那两位乡警的情况,袁亮草草一讲,等车开到一处避静路边的时候,他嘎然刹车,然后以一种怀疑的眼光看着余罪,余罪被这眼光看得好不自在,奇怪地问:“怎么了?袁队?
“没怎么,有句话想问问,咱们之间似乎严重缺乏交流。”袁亮道。
“有吗?”余罪不觉得了。
“呵呵,你说呢,查刘继祖,你直到最后一刻才告诉我来龙去脉……咱们于这行的疑心重,我理解,不过要手把手一起于,这么重疑心,我就有点不理解了。”袁亮道,看来对余罪稍有意见。
余罪斜忒着眼睛,看着袁亮,这是位规矩的刑警,履历看过,当过兵,转业后一直在公安上于,没有建树,可也没有什么过错,他笑了笑反问着:“我要是先告诉你,这种事你于么?”
嘴角一翘,小话就把袁亮问住了,坦白讲,这种事他就想于也于不出来,他笑笑道着:“可你毕竟没提前告诉我吗?明显让我置身事外。怕我抢功?”
“还真没这层意思,我是怕你不想趟这趟浑水。难道你不觉得,这事很棘手?轻不得、重不得、软不得、硬不得。”余罪又道。
一针见血,袁亮直撇嘴巴,要是好办,早就办了,潜逃人员有一半是撞到网里的,另一办是通过各种渠道得到准确信息抓回来的,而武小磊没有撞到网里,那说明潜藏的生活很小心,最起码没有犯案之类的事;剩下就难在准确信息上了,要下手肯定要从他最亲的人下手。
可偏偏那儿,又是最不能下手的地方。
“看看,畏难了吧?”余罪笑着。
“确实难啊,我觉得咱们就再把他父母抓起来三查五审,照样是一无所获,虎毒尚不食,何况这么一对对别人也能做到这个份上的老夫妻,咱们警察也是人……看看那老两口,我倒觉得以前因为这事下台的周局长,有点咎由自取了。”袁亮道。
听这话里透着不该有的浓浓同情,余罪异样的看着袁亮一眼,这位黑黑的刑警,给他的印像总是不太善于言辞的那类,他反问着:“那如果你见到武小磊,会放他一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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