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罪没注意,应了声:“怎么了?”
“没怎么。”栗雅芳道,一欠身小声问着:“我刚才好像看到一位女警坐在车里。”
“啊,是啊,怎么了?”余罪心里咯噔了一下,再蛋定也咯噔了一下。
“没怎么,我是说女人穿上警服,蛮漂亮的。”栗雅芳无话找话。
“不是所有的都漂亮,但这位很漂亮,她在我们学校时候,就是校花。”余罪道。
“看样……你好像在追求这位漂亮的校花?”栗雅芳不知道为什么带上了微微的酸意。
“嗯,追过。”余罪诚恳地道。
栗雅芳脸色一黯,有点心揪的感觉,当着一个女人谈及另一位美女,明显没把当听众的女人当回事吗。
“不过,没追着,我正在想,是锲而不舍追下去呢,还是明智点做个朋友,她以前爱过一个男生,也是我的同学,比我帅一百倍,比我明一百倍,家里更不用说,全部加起来,比我好不止一百倍。”余罪道,终于遇到一位关系不是太熟的,可以说说心声了。
这是什么情况,栗雅芳皱皱眉头,她期待对方诚实的,如果骗一句她会拂袖而去。可真正诚实了,又觉得诚实怎么就这么可憎?
这时候,余罪瞅空看了栗雅芳一眼,不好意思地道着:“对不起啊,颠倒过来了,让你听我的牢骚。”
“没关系,其实这是一个很简单的命题,你正在试图把同窗变成同床,但纠结于曾经的朋友关系,以及她和其他男生的恋爱关系,而且暂时还没有走出,曾经你在她面前那种不名一的心态。”栗雅芳道,一句话捋清了余罪絮絮叨叨一堆的事。
咝声,凉气一吸,余罪一下明悟了,对呀,纠结的不正在此处?
“好像是这样。”余罪怔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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