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恰恰这种爱恋,又和浓情似水的栗雅芳不分轩致,余罪觉得自己快成了分裂性人格了,在心理上渴望纯洁,在生理上却追求淫贱……哎他妈的,我越来越无耻了。他坐在车里暗骂了自己一句,难道这就是男人成熟的标致吗?
每每在想起这两人的时候,间还会夹一个林宇婧,又是八个月过去了,居然杳无音信,他现在明白那一夜林宇婧的欲求不满了,也许是因为要离开很长很长的时间。
有一天她要是回来,我可怎么办?余罪扪心自问,怕是到时候无从选择了
算了,回来再说,尽管他心里很多次泛起了不详之兆,可他不敢去想,宁愿两人相见分手,也不愿她出点什么意外,尽管缉毒那个行业很危险。
呸……又想起这个来了。余罪暗骂了自己一句,还没有想好和栗姐告不告个别呢,电话却响了,他顺手掏着扫了眼,却意外地看到了邵帅的名字,一想是自己托他的事,赶紧地接着:“喂,帅啊,我今儿回家,怎么?有消息了?
“你告诉我,让我查这个人是谁?”邵帅的声音,私家侦探,说话很有范
“你已经知道了,还向我求证啊?她怎么样?”余罪问。
“不怎么样。你查她,到底想于什么?”邵帅问。
“我还真不知道我想于什么?要不你给我点建议。”余罪道。
“有些事不要太过了啊,差不多就行了,你害得人家够惨了。”邵帅道。
“你到底查出来没有?”余罪不舒服了。
“南营市街、儿童医院对面,你自己来看吧。”邵帅道,直接挂了电话。
余罪愣了愣,把车靠在了路边,这是一件他很想做却一直没有鼓起勇气去做,最终假手给邵帅去做了,他翻着前些天发给邵帅的资料,一个短信加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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