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余罪不耐烦地道。
“那是绿底和蓝底的对联,咱们五原风俗,当年有亲人去世才贴这种联。”姑娘小心翼翼道,以很怜悯的语气关心着:“哥,您什么人去世了?第一年贴绿联,第二年贴蓝联,别贴错了。”
这也不能贴这么多啊,余罪苦着脸,吧唧一拍额头,不好意思地道着:“那个……就不要了。”
“哎,好嘞……一共……八百七,大对联五块钱一副,的四块,我给您优惠七十吧……”
“不用不用,大过年的,你给我优惠,咱不差钱,给我……”
“哎,谢谢啊,哥……我帮您。”
“不用不用,我赶时间。”
一手提个大袋,胳膊上还挂着灯笼,脖里套着大红的国结,就那么走了,背后那姑娘瞠目结舌,拿着一摞钱,直到现在还没搞清楚,这究竟怎么个回事。
嘭,开门,往车后一扔,扔不下的,往车里一撂,余罪拍拍手,看着笑得直呲的邵帅道着:“兄弟,过年礼物有了啊,全送你了。”
“这个傻逼,哈哈。”邵帅笑得直颠。
余罪丝毫不介意了,靠着车窗问着:“帮哥办件事怎么样?”
“什么事?这次劳务费都还没给啊?”邵帅道。
余罪这回是真不差钱了,掏着口袋,随便抽了一撂,啪声拍到邵帅手里道着:“你的劳务费在里面,常下的给我办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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