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树沟,离这儿还有公里。实在不行,我们步行吧。”陈朝阳道,望着漫天的雪色,又看地上盈寸的积雪,一脸愁容。
“用我们的车吧,回头路稍好走点……东,把车给他们。”尹南飞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而走,他实在不忍看着这帮基层刑警一裤雪泥再步行几公里
特警的装备要好的多,大马力的勇士越野,挂着粗大的防滑链,一脚油门下去,轰鸣甭提多带劲了,队的刑警兴奋地坐上了特警的车,直驶指点地点去了。
谢过那两位值勤的交警,大雪封路,各主要路段都派驻了警力,同样是冻得哆嗦,几人凑一起抽了支烟,上了车,回程的尹南飞联系着另一组救援队,还在拖车,他仔细地看看现场,然后向回汇报了这样一条信息:
温度零下度,能见度二十米,搜捕困难较大………
这是一张在弥漫的雪色看不到的大网,重案队的反应不可谓不迅速,在两个小时内已经知会了五个邻市,方圆二百公里已经驻守上了排查警力,综合考虑案发时天气因素,嫌疑人很有可能转而潜逃进市区,所以市区的排查的搜索,几乎是地毯式的铺过,住址、工作单位、社会关系、可能潜藏的地方,很快被刑警一个一个刨出来了。
“葛宝龙?回老家过年了吧?出啥事了?”邻居,倒先问刑警了。
“那两口就经常于仗,平时就打得比过年还热乎。”邻居,幸灾乐祸的
“对了,同志,我听说……我是听说啊,葛宝龙老婆说是当保姆,其实是给人当小老婆,外头相好不少,真的,不是我瞎说啊,要不俩口打得这样厉害?”邻居,一位八婆式的猥琐男。
“哎呀,我和他不熟,老阴个脸,不爱和人打交道。”邻居,事不关心高高挂起的。
居住的地方是一幢旧式的居民楼,属于永宁社区,传说的小产权,大部分都被社区居民用来出租了,这里聚集过年留守的很多人,大部分和葛宝龙一家一样,都是在市时找活的打工者。四队排查的总结:
夫妻感情不好,经常打架,怀疑妻可能有外遇导致家庭矛盾。
队已经找到了葛宝龙打工的兴旺酒店,这座位于建设路的酒店外表富丽堂皇,年初一都忙得很,要不是慑于刑警上门,恐怕他们都不愿意浪费宝贵的时间。在经理的陪同下,队刑警进入了后厨,哎呀妈呀,地上水渍成片、墙上油污满面、充斥着这里是让人窒息的味道,冻肉味、死鱼味、还有很强的涮锅水味,已经习惯这里厨师和帮工们听着问葛宝龙,好一阵愕然。
“平时表现?就那样吧,水平一般,拿手的就那几样菜,那,那个灶位就是他常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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