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吗?”
“方便,你说吧。”
“明天过节,余副局,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
“呵呵,我们永远都没有自己的时间,不过可以抽时间,马铄,你别给我拐弯,那个亲戚又犯事进去了?”
“不是不是……余副局,您这把我笑话的,是其他事,到南寨高尔夫球场玩玩怎么样?有兴趣吗?”
“我们这身份玩这个还真不方便,心意我领了,谢谢啊。”
余罪揣摩着对方的用心,以一种随时可能挂电话的口吻说话,果真那边急了,直道着:“余副局,等等……要真不想玩,我们另找时间,那个………想托您点事,这个,您不许生气啊。”
“你卖什么我都不生气,就卖关让人很生气。”余罪直接道。
“那好,我不卖关了,有个百把十万的生意,我心里没底,想请教请教您。”马铄道。
余罪一笑,嘴里不客气地道着:“你这磕头烧香找对庙门了没有?你那里看我像个懂生意的?”
“不用懂,生意我来做,给你两成于股……”马铄在尝试性地试探。
余罪思忖片刻,慢条斯理地道着:“我好像知道,你说的是什么生意了。
“我就说嘛,余副局是聪明人,不需要我多解释。”马铄道。
“可未必是于股啊,你也是聪明人,聪明人可不做赔本买卖。”余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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