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务繁忙,免交公粮。”余罪作了停势,好畏惧的眼光,现在真羡慕那个天赋异禀的家伙,真不知道他骗二十几个女人是怎么应付过来的。
林宇婧盯着他,像在寻找这个借口的真实性,很快她发现问题了,疲惫的脸上,血红的眼底,她抿抿嘴,在老公额头亲亲,关切地问:“又有案了?你现在可变得比我还敬业了……哎你们支援组不是撤了吗?”
“撤了。”余罪懒洋洋地走着,已经无暇观摩老婆今日的盛装了,呼声把自己扔在沙发上,仰着面,歇上了。
“吃饭了么?”
“吃了。”
“要不再给你热点,我晚上做了汤面,有馒头。”
“不饿,就是累得慌。”
“什么案啊?……来,喝杯水。”
“诈骗案,追到邯单,来回差不多一千公里,终于抓到人了。”
“那嫌疑人,抓得完吗?”
林宇婧端着水,坐到沙发上,余罪像个撒娇的孩一样,头一枕,枕在她腿上,抱着媳妇深嗅,笑着道:“媳妇……你今天怎么了?”
一反常态哦,没有怨一身汗臭、没有骂久不着家、更没有追问本月工资及外快剩余几何,余罪有点紧张,觉得好像都不是自己媳妇了。
“你觉得是怎么了?”林宇婧笑眯眯地,凑着香喷喷的脸,促狭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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