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罪一愣,和别人谈话从来没有这么为难过,卞双林又提示着:“你离骗局越近,看到的就越少,就像你们天天抱着案卷揣摩目标在哪儿一样,只会越想越远……就像你们俩之间一样,彼此说不清楚那种感觉,可在我这个局外人看来很简单,就是渴望对方,又不敢越界小暧昧罢了。”
余罪傻眼了,案情和男女私情居然能混作一谈?不过偏偏让卞双林说得挺有道理,越近就越远,似乎此时正是这种感觉,这种无迹可寻的诈骗案例,频频出现却都如惊鸿一现,想抓他们是何其难也,难道这其还有简而又简的方式?
“骗的思维和你们不一样,你们首先考虑一件事的合理性,以合理性判断的筛选。而骗不同,他们在做一件事,是考虑可能性,用最简单的、最低廉的付出,把这种可能性变成现实……所有的事情都会有一个简单的因果关系相连,就像我不见到这个漂亮的女警察,也想像不出,这样的女人居然和你这么貌不其扬的人有瓜葛……你反过来想一下,难道会有这么一个或者一群骗,有通天彻地之能,相隔数万里就知道五原市、开化路这一带,人傻钱多好骗,连做二十几桩案?”
卞双林笑着欠欠身,把自己的想法,用一种另类的方式讲述出来了。
“对呀,骗不是神仙啊,在这一带于得又多又准……肯定有原因。”
此时,余罪如醍醐灌顶一般,浑身如沐清风,数日的纠结在这一刻解开了,整个人觉得豁然开朗,又看到那个案件板上,答案应该就在那个上面,只是没有看穿表像后的真相罢了。
回头间,警察和骗相视而笑,意外的惺惺相惜,看来这天下知己,并不难寻嘛。
东方不亮西方亮,西方开始亮了,恐怕东方就难亮了。
专家惊艳一回之后,毛病开始慢慢出来了,简直是令人难以忍受的毛病。
谁呢?当然是泡妞专家、猎香团长蔺晨新了,两日熟悉之后,汪慎修和骆家龙已经开始直呼“兽医”之名了,每次被如此称呼,专家都给两人一个幽怨的眼神加上一根指。
最让人难以容忍的是这兽医骚扰太多,身上装了三部手机,每部都是双卡,个号码你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响起来了,一响起蔺晨新就放下了手头的事,开始泡了。
标准的开场白是:喂,咪咪啊,想我了吧?没想?不要这样嘛,让人家好伤心啊……
肉麻的开场白是:喂,美美……刚起床啊,我猜你梦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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