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亲哥哥啊,那妞就是一酒托,要不人家白让你摸呢?”蔺晨新道
“我没摸。”鼠标强调道,梗着脖嚷。
“摸了先摸腰,又摸胸,别以我没看见。”蔺晨新道。听得鼠标一愣,他又强调着:“还摸人家翘臀了……不是我打击你啊标哥,这种妞你只要敢动手动脚让她们粘上,绝对把你放翻。”
“那你不提醒一句?我说怎么这么容易。”鼠标又上火了。
“你摸的那么起劲,我不好意思打扰啊,等去打扰,您老已经喝高了。”蔺晨新道,眼角泛着坏笑。像是提醒着鼠标,你的糗事已经被我掌握了。
“那个……”鼠标反应过来了,一把揽住兽医,语重心长地道着:“摸不摸的事别乱说哈,化妆侦察有时候不得不做出这种牺牲,这个你不懂。”
“牺牲,哈哈……啊,不乱说……不过标哥,我那事?”
“什么事?”
“啊,你不能给忘了吧,我当警察那事?”
“哦……我记着呢。”
“那什么时候办呢?”
“你急个屁呀?都没经过我的考验,像你这样的,能经过组织考验?”
“嗨,昨晚酒钱可是我花的,八百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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