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出来的时候,嫌疑人一下像注入的兴奋剂一样,腾起站起来了,两眼惊恐地看着屏幕,就要冲上来了,不过可惜身不由已了,铐在椅的把手上,他的激动只带来了一阵叮叮当当的金属声响。
摁下,关闭,肖梦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然后亮着一张银行监控画面的打印照,和屏幕上这位女人的照片对比,可以识别为同一人,就听她道着:
“刚刚屏幕上这位女人叫吉荣荣,龙岩人,和你老乡是吧?3月日,龙岩大龙路农行分理处,第43号AT刂监控拍下了她取款的画面……就在同一天,我市大辛庄农民高军虎,被一位自称有二手车的嫌疑人,骗走了千五百元……钱正是吉荣荣取走的。骗不一定是你,可骗的同伙肯定是她啊。
“不是她……不是她……”嫌疑人一瞬间失控了,手铐拉着椅,像是受刺激了,余罪挡在了他的面前,他紧张地,惶恐地又坐回去了。
一个瞬间,像是目睹了何等悲呛的事,他眼里充血,手使劲地揪着头发,全身颤着,表情极度悲愤了,然后呜呜地哭了。
“你一定在奇怪发生了什么事对吗?一定在奇怪为什么吉荣荣会出现在五原?为什么她会自投罗网对吗?”余罪连续几问,恰嫌疑人的心思,他抬头时,两眼泪流,悲恸地看着余罪,余罪接着道:“原因在你身上……还记得我在梧州,朝你的鼻打了一拳,而且录下来了吗?”
余罪侧过身,肖梦琪在回放着,嫌疑人两眼睁大了,他渐渐地发觉,自己从头到尾,就一直被坑在一个根本没有翻身机会的骗局里:
十五个小时前,那一拳击得李红斌鼻血长流,余罪录下了他被押着,满脸是血的样。
他不知道的是,这段几秒钟的视频,被放在他常用的联系方式上。
他能猜测到的是,关心着他的人,肯定会为之所动。就要骗的选择目标一样,要利用的,就是人性的弱点,贪小便宜是一类,亲情,也是一类。
嫌疑人惊恐地看着余罪,假如拳脚他可以不害怕,可这个人眼光却让他感到一种深到骨里的恐惧,骗可能还有点底线,而面前这个,像根本没有。
肖梦琪在回放着当时的场景,李玫在他的私人电脑上找到了常用的Q号、在他的身上找到了常用手机号,提取一个使用频率最高的就是目标,只是谁也没有想到,最终焦急乘机来的,是一位孕妇。
回忆,持续了几分钟,几分钟,嫌疑人已经到崩溃的边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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