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把嫌疑人揪起来,余罪瞪着眼,煞气毕露地叫嚣着:“你以为不说就没事了是不是?我告诉你,骗走多少钱我就从你老婆身上找回多少来,少一分一毛,老都不放过她……就像对你一样,我说到做到。”
嘭声,余罪把懵然的嫌疑人扔回了椅上,大步要走。
仿佛雷霆乍惊,仿佛山崩海啸,一声凄然的长吼,那嫌疑人拖着椅,呼咚声扑过去,咚声跪着拖住了余罪的一条腿,撕心裂肺地、声音沙哑地哀求着
“你们别碰她她怀着孩……我认罪,我交待,你们别碰她……她还小,什么都不知道……我求求你们了……我认罪,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她根本不知情……真的,她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我做的。”
吁地一声,肖梦琪憋在胸的那口浊气终于舒出来了,可在她如释负重的时候,又觉得两眼发酸,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一个大男人哭到了这份上,那心理承受估计被压到极限了。
他哭着,他捶胸顿足着,他以头触头,磕得额前鲜血长流,就一句话,都是我做的
余罪像没有什么感情一样,使劲抽出了腿,回头厌恶地踹了他一脚,拍门而去,熊剑飞却是看不下去了,现在同情心全部转移到这个嫌疑人身上了,他把人搀着,叫着刑警,两人护着、一个人简单的消毒包扎,而这个过程,嫌疑人已然不在乎自己了,在不迭地交待着,那一桩一桩犯下诈骗案件……
4月日,上午,骗到了一万三千元……
3月P日,下午,骗到了千元……
3月日,骗到了千五百元……
对了,就是车行那位………的给提供的消息,每次根据收集到的号码多少,付他百到八百不等………
在询问和笔录进入常态化之化,肖梦琪拿着,悄悄地退出来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对这个嫌疑人恨之入骨,可在退出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他像绝望地,巴不得以求速死一样,在交待着诈骗案件。
这时候肖梦琪却是眼睛有点发酸了,其实突破一个嫌疑人的心理防线,就像嫌疑人下决心铤而走险一样,警察也在承受着那种来自不知何方的谴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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