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真哭了,这泪抹着,这心伤得,咋这么有喜剧色彩涅,蔺晨新咬着嘴唇不敢笑,骆家龙笑着道:“别这么感动成不?搞得我老不好意思了。”
“啊呸,我心疼我媳妇,有你屁事。”鼠标气咻咻骂了句,又抹着泪,泪眼朦胧地道着:“我决定了哈,你们别劝我,以后喝酒、赌博、泡妞神马烂事,我是一概不沾,我回于家务去……想想我媳妇累成这样,我心里有愧呐……
“没事,标哥,喝酒泡吧不都是我们掏的钱么?”蔺晨新道。
“泡妞更不用说了,您这样,顶多让妞恶心,倾心绝对不可能。”杜雷道
“赌博更不用说了,谁敢跟您老人家赌啊,那不送救济金么?”骆家龙道
三人一人一句,说完了才发现口吻不对,有伤标哥的自尊心之嫌了,可改口也晚了,鼠标翻着白眼瞅着三人,像是要发飚。紧张情绪刚来,可不料鼠标一吸溜鼻,很释然道:“你们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看来我还算个好男人涅。
噗,骆家龙喷了,蔺晨新笑了,杜雷直竖大拇指,当然,必须滴,标哥您这样,除了当好男人,没其他出路啊。
心里的最的一块石头终于放下了,一放下就不成样了,仰脖一灌一杯水,骆家龙带来的吃食,他一人刨着吃,外卖送回来了,鼠标双人份的,又是一个风卷残云,看得肖梦琪直跌眼镜。
吃着说开了,鼠标对在场几位千恩万谢,对没见面那两位可是骂不绝口了,特别是余罪,他第一个拔的就是余罪的电话,结果这孙关机啊,还有汉奸那孙,妈的没事天天在眼前晃,一有事就见不着面了,一准是昨晚追着那个妞去风骚去了。
说着把骆家龙和肖梦琪吓了一跳,两人愕然问着:“你看到他了?”
“都看到了。”鼠标道。
“对对,我想起来了,就给我脸上留记号那妞,汪哥好像认识,追着她就走了,后来那妞回来了,汪哥就没回来。像是像,好像又不像。”蔺晨新想起来了。
“有那一腿还不简单,又不需要多长时间。”杜雷端着饭盒,没脸没皮接了句。
然后三个人都发现不对,肖梦琪和骆家龙的脸色不对,惊声问着怎么了?
“不知道,还没见着人……不过,好像被人打了。”骆家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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