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好像是一份警务档案,十几年前的,发案地在本市好像叫胜利胡同的地方,五一路派出所接的案,但是这份案卷我没有查到,应该是丢失了……这么多年了,恐怕就找到当事人,没证没据的也说不清了,但具体关乎着什么事,你们只能去问监狱里那位了………不过我真觉得这事有点不可能哈,卞双林毕竟是个骗,就这么多。”
余罪笑着道,起身告辞。
所有的事实,就为了夹进这最后一句谎言。看戈战旗倾听的样,应该不怀疑了。
戈战旗离开几分钟,等回来时,比先前更加恭敬了,而且硬塞给余罪件小礼物,一张天外海酒店的至尊VI消费卡,殷助理送出来的时候说了,这是专供某些要人的卡,凭卡出入,所有消费都有人替您买单啊。
其实这态度余罪很清楚,答案是正确的,但他更清楚,这个答案,最好别去碰。
当啷啷……一部精致的手机掉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助理赶紧上前,帮忙去捡,却不料那位站着的宋总裁像被蛇咬一样惊恐地道:“别捡……滚…滚出去……都滚出去。”
声音凄厉、神情可怖,助理、保镖、私人医生、司机,一古脑被她竭斯底里的撵出去了,都知道宋总有点喜怒无常,谁也不敢在这火头捋人家虎须,助理倒是识趣,匆匆去找宋总的妹妹,恐怕也就家人能劝慰几句。
这是在国宾会堂的投资峰会,宋海月看到助理招手,她悄悄地从坐席的间退场,回头一眼时,会台上,HK-IPA基金会代表正高谈阔论着自由贸易区将成了离岸人民币交易心,这个视点她是很感兴趣的,偏偏又生事端了,她知道,姐姐又有事了,自从沾染上那毛病,就经常性地发作。
“怎么回事?”
“不清楚,宋总接了条短信,匆匆出来看,然后就那样了……”
“哪样?”
“就像那个发作……也不太像,她把我们都赶出来了……”
助理紧张兮兮道着,到了休息室的门口,宋海月屏退随从,轻轻推开门,她看到景像却是另外一个样,这个峰会特邀嘉宾,星海集团的掌舵人,现在却像一位备受打击的怨妇,枯坐在地毯上,头仰着,头发散乱着,脸上两道妆迹,那是流过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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