咝,杜雷本来想让人猜他是戴警帽滴,可没想猜成戴绿帽地啦,他一气,张口就要骂人,那人却是会错意了,这男这么痛苦,八成猜着了,他安慰着:“兄弟,想开点哈,最缺的是钱,最不缺的是逼,为个女人不值得啊。”
哎哟,把杜雷听得佩服得无以复加,可算是解释不清了,那哥们看看这男可怜成这样,却是不忍心拿那钱了,又退给他一张道着:“你这么可怜,我都不好意思收你钱了……你拿着。”
片刻后,那电动的观光车晃走了,杜雷冒着雨,吧唧吧唧踏着积水躲到了街边商铺的屋檐下,抖抖索索地蹲在那块,哦哟,还真像个老婆出轨、无家可归,绝版加绝望流浪汉了。
3号目标,进入唐朝酒店。
短信发出,来有点兴奋,从一米多长的遮光偷拍镜头里,能捕捉到三号候迎春的照片,就像一个普通的旅客,从车站或者机场匆匆赶来入住酒店,摄录里能看到她很警惕地四下看看,不过恐怕她想像不到窥探她的人就在身边,那辆也停到酒店门前的巨无霸的大越野车。
几乎就是前后脚,来拿着手机,背着大行李包,和助手一起下了车,进了门厅坐到了休息区的席间,像等候办理入住手续的客人,她奇怪的是,要追的那位目标,根本毫无停留,直接进了电梯,消失了。
片刻消息回传了,来翻查着手机,是余罪的安排:正常入住,等候目标出现。
她想了想,然后眼睛骨碌碌转着,这么大人的酒店,要是消失一两个人,还真是无处可寻啊,是不是该去这所酒店的聚会上,偷拍点东西?
一样广告递过来了,就在随手取阅的杂志栏上,助手指指一个小型艺术品拍卖会的公告,地址就在十层,时间是……她看看表,二十时三十分,刚刚开始。
“走,看看去,带上偷拍器材。”来又兴奋了。
助理整理着,小声道着:“来姐,这成不?我就觉得这群警察好像逗咱们玩似的。”
“什么意思?”来没明白。
“你看啊,这么大的事,居然一个警员都不派,监控全交给咱们……他们倒好,坐家里歇着,这那像办案,简直是开玩笑嘛。”助理牢骚道。连续两天拍这个女人,她是越拍越觉得不对劲了。
来踌蹰了一下,提上器材,不容分说地到电梯口了,她思忖着道着:“不对,发案地点,他圈住了七个酒店,唐朝就在其;发案时间,他猜到了是今天晚上,绝对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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